Shares defy a wall of worry
Despite all the bad news there is some logic behind the 39% rally on global shares 6 June 2020 | Shane Oliver, AMP Capital Share markets continued to power up over the last week as developed countries […]
Despite all the bad news there is some logic behind the 39% rally on global shares 6 June 2020 | Shane Oliver, AMP Capital Share markets continued to power up over the last week as developed countries […]
美中的紧张关系受特朗普政治提议而引发的全美暴乱趋于缓和 2020年6月4号| Marcus ReubensteinCLICK HERE FOR ENGLISH VERSION 近几个月,澳大利亚发觉自己被夹在最重要的战略盟友与最重要的贸易伙伴之间的紧张关系中。 贸易问题已经表现在中国对澳大利亚大麦出口施加高昂的进口税和暂停四家牛肉出口商的许可证上。 与此同时,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和国务卿迈克·蓬佩奥(Mike Pompeo)一直在毫不留情地攻击中国。 如今,随着警察暴力致死非裔美国男子乔治·弗洛伊德(George Floyd)事件的发酵,美国约140个城市爆发了抗议、骚乱和抢劫活动。 特朗普现在正面临着他总统任期内最大的国内考验。挑起新的中美矛盾是不太可能了,因为如果他利用中国问题来“分散”对美国问题的注意力,他将会被对手利用此事进行抨击。 JOIN THE CONVERSATION APAC News Webinar “US Civil Unrest and what it means for China-Australia” Tuesday 9 June 2020, 6:00pm-7:00pm (AEST) click […]
US-China tensions have been forced off Donald Trump’s political agenda by nationwide riots 3 June 2020 | Marcus Reubenstein (Image: Julian Wan) In recent months Australia has found itself in the middle of tensions between its most […]
The market has bounced back from its COVID-19 low but what will stop the market returning to the pre-coronavirus high? 2 June 2020 | Roger Montgomery (Image: Danilo Batista) The worst seems to be over. […]
Housing market ends autumn on the rise as lockdowns are eased across Australia 12 May 2020 | Dr Andrew Wilson, My Housing Market (Image: Crown Group) Sellers are moving back into the national housing market driven […]
卫生和经济领导人都必须为未来的冲击做好准备 2020年6月1日| 作者:John Bluedorn和Wenjie Chen, IMFCLICK HERE FOR ENGLISH VERSION 世界正处于新冠病毒疫情的威胁之下,随之采取的 “大封锁”措施导致许多国家陷入严重衰退,比2008-2009年全球金融危机时期的情况还要糟糕。为此,各国政府和中央银行采取了强有力的相机(一次性和特定)财政和货币措施,以应对冠状病毒传播造成的经济影响。各国现有的自动稳定机制(如基于收入的税收以及失业和家庭福利)各不相同,但总体上是自由运行的,提供了进一步的缓冲。 但由于许多发达经济体的利率处于历史低位,而公共债务处于历史高水平,它们怎样才能最有效地作好准备,应对未来的经济下滑?我们在疫情爆发之前完成的最新一期《世界经济展望》分析了发达经济体如何能在这种环境下增强应对不利冲击的抵御能力。分析显示,基于规则的财政刺激(即刺激措施由宏观经济指标的恶化自动触发)在这种情况下够非常有效地抵御经济衰退。 财政政策发挥更大作用 发达经济体的利率处于零或接近零的水平,因此,进一步常规降息的空间有限。但中央银行仍可以加大非常规货币政策工具的使用力度,例如,大规模购买资产,以提供进一步支持,正如它们针对疫情近期采取的行动。然而,仅依赖货币政策工具应对冲击可能不够,同时也令人担心对未来金融稳定的副作用和对中央银行独立性的威胁。 在关注长期债务可持续性的同时,财政政策需要发挥更大作用。在发达经济体,更多地实施自动财政应对措施有助于构建应对未来不利冲击的经济韧性。如果在冲击发生之前能够有效沟通和确立财政刺激的规则,那么这些规则有助于形成预期和减少不确定性,从而在不利冲击出现时能够抑制经济活动的下滑。 有必要增加自动财政刺激 我们的研究显示,基于规则的财政刺激措施——例如,当失业率升至超过某一阈值时,向缺乏流动性的低收入家庭提供临时性、有针对性的现金转移支付——可以非常有效地应对典型的需求不足造成的经济下滑。这些刺激措施虽然是自动的,但与传统的自动稳定机制有很大不同,因为后者是针对个人的情况做出反应的(例如,下岗时提供失业保险,或者针对收入下降,实施累进性所得税)。在利率处于有效下限(无法进一步降息)、相机财政政策时滞较长时,基于规则的财政刺激尤其有效。此外,当经济中存在未被利用的资源、货币政策处于宽松态势时,需求冲击之后的财政刺激往往尤为有效。 如果实施基于规则的财政刺激,当需求突然下降时,产出的下跌和债务比率的上升幅度会更小。事实上,我们的分析结果显示,如果采用基于规则的财政刺激措施,抵御经济下滑的有效性接近于货币政策能够充分发挥作用时的情况。 疫情目前对经济造成的冲击不同寻常,因为它对供给和需求都造成影响。面对当前的冲击,采取行动的政治意愿迅速增强,但是,这次冲击的速度和深度前所未有,增大了设计和及时提供相机财政支持的难度。当工人和企业因疫情而无法运作时,财政刺激促进产出的有效性(乘数作用)较低。不过,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下,提前实施基于规则的财政刺激可能也是有益的,特别是有针对性的转移支付。这些措施可以为脆弱群体提供进一步的收入保障,并能加强社会安全网。 我们的分析显示,政策制定者应考虑加强财政政策对不利冲击的自动反应,从而提高经济韧性。同时,在经济处于衰退时,即使无法进一步降息,货币政策也能通过保持宽松态势(包括放松金融市场条件)而为财政刺激提供支持。 设计和采用新的财政工具(如基于规则的财政刺激措施)以及改善现有的自动稳定机制都需要时间和政治共识。但如果具备自动实施的财政刺激政策,经济状况恶化时政治障碍拖延应对行动的风险会更低。此外,当货币政策受到限制时,实施基于规则的财政刺激措施能显著降低需求冲击导致经济衰退的可能性。 这并不意味着相机财政政策变得多余。事实上,针对所处的具体情况和不利冲击的性质而采取的相机财政措施至关重要,能够提供强有力的逆周期支持。但这些措施必须得到及时采用和部署。 更加灵活地应对未来的衰退 从历史情况看,相机财政刺激的实施存在拖延情况。另外,通过提前制定行动规则来设定预期能起到有益的作用。因此,非常有必要实施更多的自动财政刺激,以应对经济衰退。我们的分析表明,采取基于规则的财政刺激措施能够非常有效,并且更为及时,特别是当中央银行利率接近或处于有效下限、货币政策受到限制的情况下。
Just as the world’s health policy leaders must be far better prepared to handle future pandemics, economic policy must also prepare for future financial shocks 1 June 2020 | John Bluedorn & Wenjie Chen, IMF(Image: Tim […]
China’s tech giants are running in packs looking for employees willing to devour the competition 31 May 2020 | Tas Walter (Image: APAC Digital / Marc-Olivier Jodoin) Late last year a senior strategist at a […]
Do global tensions, trade risks, bad data and the “new normal” of a COVID-19 world support the rally on equity markets? 30 May 2020 | Shane Oliver, AMP Capital (Image: Jeremy Perkins) From their March lows global […]
Trade consultancy ITS Global looks at the numbers, which Australian industries could face tough times ahead; and how real or large is the risk to trade with China? 29 May 2020 | Khalil Hegarty, ITS […]
中国与新西兰自由贸易协定(China-NZ Free Trade Agreement)的缔造者说,澳大利亚和新西兰与中国之间有着几乎相同的关系,但是“很难解释”为什么澳大利亚和中国相处不好 2020年5月29日 | Marcus Reubenstein and Susan Yang CLICK HERE FOR ENGLISH VERSION 许多新西兰人,尤其是从商的那些人,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和中国的关系好,而澳大利亚(和中国)的关系不好。 前新西兰外交官查尔斯·芬尼(Charles Finny)说,“存在于中国和澳大利亚之间的问题与和新西兰之间的一样。但是我想说,中国和新西兰的关系依旧很好。” “当中偶尔也会有分歧,但新西兰政府想要和中国有良好且密切关系,而中国似乎也赞成这点。“ 2004年,芬尼作为首席谈判代表,开启了中国和新西兰之间的自由贸易谈判。 在亚太新闻网(APAC News)英文频道的专题采访中,这位顶级贸易专家说他“很难解释”澳大利亚和新西兰之间糟糕的关系。 相较于新西兰,澳大利亚的贸易谈判非常缓慢 新西兰没有任何大型银行,所以芬尼与一家澳大利亚大银行进行了早期会谈,来讨论与中国的金融服务交流。这家银行告诉他,他们不能提供帮助,因为澳大利亚也即将开始和中国进行自由贸易谈判。 他们说,新西兰应该等一等,因为澳大利亚早在新西兰之前就会与中国达成协议。 最终,在中澳自由贸易协定(ChAFTA)签署的六个多月前,新西兰就签署了自由贸易协定。 新西兰在与中国接触方面取得了如此大的进展,在中澳自由贸易协定的谈判敲定仅三天后,就有消息称,新西兰和中国即将升级双方的协定。 澳大利亚不是一个自由贸易的国家 中国一直遭受澳大利亚媒体和一些政府官员批评,因为中国对澳大利亚大麦征收了80%的进口税,且因技术问题暂停了四家澳大利亚牛肉出口商的出口许可。 芬尼说,澳大利亚的贸易记录并不好。当澳大利亚和新西兰在1983年达成一项重要贸易协定时,他说:“澳大利亚是世界上最大的反倾销行动实行者,它大部分行动都针对新西兰。” “反倾销措施” 基本上就是用进口税来限制一个国家在另一个国家销售。 从COVID-19危机开始,澳大利亚已经采取了53次这样的反贸易行动。 根据工业部(Department […]
Asia’s containment of COVID-19 has seen ASEAN it overtake the EU as China’s largest trading partner 29 May 2000 | Staff Writers/ASEAN Briefing In a clear sign that Asia is the first region on the […]
Architect of China-NZ Free Trade Agreement says Australia and New Zealand have almost identical ties with China but “can’t easily explain” why Australia and China don’t get on 28 May 2020 | Marcus Reubenstein (Image: APAC […]
Prime Minister Scott Morrison outlines his recovery plans for Australia without a single mention of exports or China 26 May 2020 | Marcus Reubenstein (Image: Kristina Flour) Prime Minister Scott Morrison has addressed the National Press Club […]
全国农民联合会(National Farmers’ Federation)主席强调,澳大利亚政客们必须“竭尽所能”重建与中国的关系 2020年5月25 | Marcus Reubenstein (Image: Robert Bye)CLICK HERE FOR ENGLISH VERSION 自中国对澳大利亚大麦出口施加80%关税后,澳大利亚农民开始担心出口前景。COVID-19导致了中国和澳大利亚政府之间的紧张关系,许多澳大利亚农民认为政府根本不在乎他们。 澳大利亚的企业、矿业公司和农民用了很多年来建立与中国合作伙伴之间的友好关系。每年,这些合作伙伴都能为澳大利亚的经济带来1200亿美元的收益。 政客们也许不会听取农民的意见,好在农民有他们自己的外交官来巩固与中国的关系。 菲奥娜·西姆森(Fiona Simson)是澳大利亚全国农民联合会(NFF)第一位女性主席,在过去四年里,她一直大力支持澳大利亚农民和他们的海外客户。 “我认为在正确的时间建立的关系非常重要,因为那是在困难时期你还能依靠的东西,”,她说。 “农民们告诉我的是,他们完全理解政府需要为澳大利亚人说话,但是他们也相信,(与中国的)关系是很有投资价值的。” 中国是伙伴而不只是客户 澳大利亚每年出口70%的农产品,能为国家经济增收420亿美元。四分之一的农产品都出口到了中国。 西姆森说,与中国客户的合作帮助了澳大利亚生产出更高质量的产品。 她说:“也许正是中国帮助了我们,因为其他买家对产品的技术层面感兴趣,而中国顾客更注重(产品)质量。” 澳大利亚农民懂得人际关系 澳大利亚农民通常与所有他们认识的当地经销商居住在同一社区。与住在城市里的人不同的是,他们的生意建立在个人的人际关系上。 尽管他们的语言和文化背景不同,但澳大利亚农民与中国客户的关系却很好,因为他们知道如何用中国式的方法在商谈业务时建立良好的关系。 据西姆森所说:“我有一个邻居是种植出口中国的柑橘的,他非常非常注重人际关系。” “他愿意花时间和精力与他的中国客户谈论他的水果和客户对水果的期望值。他会在他的客户身上花费大量的时间精力,因为他知道这是非常值得的。” 在农场社区间,人们害怕的是一些澳大利亚人根本不知道这些关系有多么珍贵。 西姆森说:“我们与中国的关系是十分重要的。它不能只依靠一个人来维系,需要(在澳大利亚商业和社会层面上)建立深厚的关系。并且,它需要足够牢靠以抵御地缘政治的冲击。” “澳大利亚不能想当然地去理解任何事,这个意识非常重要。虽然中国客户非常喜欢澳大利亚产品,但我们的大部分产品他们都可以从别的地方得到。” 澳大利亚媒体正在损害农民的利益 她认为澳大利亚的媒体毫无帮助。她经常和中国商业伙伴解释,大部分澳大利亚人不相信他们从报纸里读到的内容。 这一观点得到了来自独立公司“益普索(Ipsos)”调查的支持。该公司最新的调查发现,只有8%的澳大利亚人完全相信主流媒体,而41%的人说他们不相信澳大利亚主流报纸上的任何内容。 现今,澳大利亚媒体在报道中几乎没有保持中立客观。西姆森说,可以理解的是新闻是具有两面性的。“我们的政府需要做出有益于澳大利亚人民的事,但同样地,中国政府也有权这么做”,她说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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