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nance

There’s no short-term “super-size”

Why superannuation and growth assets have to be seen as long-term investments 29 April 2020 | Shane Oliver, AMP Capital When share markets plunge as they did into March the standard questions are: What caused the fall? […]

Comment

Has Australia finally embraced socialism?

Chinese business is under constant suspicion of trying to peddle influence in Australia, yet 15 out of Australia’s biggest 20 listed-companies are majority owned by US investors. Michael West asks who are the benefactors of […]

Chinese

澳大利亚的重要抉择:全面解禁还是继续封锁?

在有关COVID-19封国的前景问题上,澳大利亚的经济学家们之间出现分歧 2020年4月28号 | Marcus Reubenstein (Image: Mitchell Luo) CLICK HERE FOR ENGLISH VERSION 澳大利亚以非常低的COVID-19新增确诊人数与死亡人数继续与第一世界国家的趋势背道而驰。现在的问题是,政府什么时候应该放松社会的限制? 上周,来自澳大利亚所有主要大学的280经济学家向国家政府写了一封公开信,以反对现时任何对澳大利亚封锁政策的放松。 他们认为,“除非我们首先全面控制公共卫生危机,否则我们就不可能拥有一个正常运作的经济。对比其他国家,澳大利亚处在一个令人羡慕的位置,所以我们不能失去这一成果。” 一大批学者认为,在保障公共卫生健康和支持经济运作之间应该没有选择。 金融市场里的一些人认为这是一个好的理论但是忽视了经济现状。 CMC Markets的首席市场策略官迈克尔·麦卡锡(Michael McCarthy)说:“这个观点代表了一些非执业经济学家。事实上,这是一种权衡,经济基本上已经关闭了,一些企业将无法生存,许多人将继续失业。 媒体评论家说这个问题是非黑即白的 对大学经济学家最尖锐的批评来自媒体、一些经济学作者和政治评论人士,他们提出澳大利亚对于COVID-19的应对是一种令经济遭受不成比例重大打击的权衡的观点。 公开信的联合作者之一,新南威尔士大学(UNSW)商学院教授理查德·奥尔登(Richard Holden)认为:“说遏制措施造成经济创伤是没有道理的。 “维持工作和保障企业运作是非常重要的,但是看看西班牙、意大利、伦敦和纽约的经历。他们的经济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不是因为封锁措施,而是因为病毒失去了控制。 一个不同的观点 另一封致政策制定者的公开信已经发表,来作为对学术界呼吁继续采取强有力卫生举措的直接回应。在公开信的签署者中,有前财政部部长约翰·斯通(John Stone),前昆士兰州州长坎贝尔·纽曼(Campbell Newman),以及前总理顾问约翰·霍华德(John Howard)和茱莉亚·吉拉德(Julia Gillard)。 他们的公开信中认为澳大利亚继续处于封锁会导致,“牺牲数以百万计的工作和扼杀有权利继续生存的企业等永久经济损害。这会令大约300万澳大利亚人不幸失业、未充分就业或者为他们企业破产做准备。” 墨尔本企业家兼公开信签署者大卫·陈(David Chen)说:“我强烈地感觉到冠状病毒的情况在澳大利亚已经得到控制,(低感染)人数说明了一切。 很明显,二次爆发对澳大利亚来说有破坏性的可能,但是我们现在比第一次面对爆发时准备地更加充分。有了更好的测试和改进过的追踪,可以更好的管理一切。 这封公开信主张尽早在五月重启经济,并警告说,持续封锁的后果可能会导致经济走向萧条。 […]

Economy

Australia’s big question. Open up or stay shut down?

A split between the nation’s economists is emerging over the immediate future of Australia’s COVID-19 lock-down 28 April 2020 | Marcus Reubenstein (Image: Mitchell Luo) Australia continues to defy the trend of major first-world nations, […]

Chinese

澳籍华裔安扎克人(Anzacs)不应该被遗忘

安扎克人的传统是建立在年轻的澳大利亚人的牺牲之上的,这其中包括了许多华裔 25 April 2020 | Marcus Reubenstein (Image: Australian War Memorial)CLICK HERE FOR ENGLISH VERSION 作为澳大利亚独特品质的一部分,我们最庄严的战争纪念日,纪念的是世界另一端的一次失败。 在英国指挥的澳大利亚和新西兰军队(安扎克人)的领导下,英国和殖民印度军队降落在土耳其的加里波利半岛(Gallipoli Peninsula)。他们的任务是与土耳其的奥斯曼帝国(Ottoman)军队交战,以减轻东欧前线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的压力。 这场战役最终以失败告终,超过8000名澳大利亚人和2700名新西兰人丧生。 87,000名土耳其战士在自己的家园中丧生,历史学家一致认为,整个战斗对一战的结果没有实质性影响。 安扎克精神 加里波利战役不是并不是对军事实力的考验,而是对品格的考验 ——对所有参战人员而言——对安扎克人优越品质的考验。 一个经常被忽视的事实是,原始的澳大利亚安扎克人中有213人是中国血统,而在新西兰的军团中有55名是中国人。 华裔安扎克人 在1915年4月25日日出之前,一艘载满澳大利亚和新西兰军队的大型划艇降落在加里波利的海滩上。 最早踏足半岛的人是自愿入伍的澳籍华人骑兵尹干。 六年前,在中国上海举办的第一个“澳大利亚周”活动上,时任总理托尼·艾伯特(Tony Abbott)特别提到了骑兵尹干的奉献精神和贡献。 英联邦退伍军人事务部在2015年发布的题为《华裔安扎克人》的报道中称,尝试入伍的澳籍华人实际上比官方记载的213人高得多。 这份报告称,许多澳籍华人“常因入伍被拒而感到失望或惊讶”,因为他们不够高或没有足够的欧洲种族。 争取入伍的大多数人是澳大利亚人,他们都是19世纪在淘金热期间来到澳大利亚的中国人的后代。 第一场战斗是入伍 本杰明·莫伊·灵(Benjamin Moy Ling)入伍遭拒。 他坚持不懈,最终在31岁时被澳大利亚武装部队接纳。他在第60营的西部战线服役,后来在第4分区信号连队服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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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说中国应该赔偿?

让中国为COVID-19赔偿的想法与提出这样想法的人一样荒谬 2020年4月23号 | Marcus Reubenstein CLICK HERE FOR ENGLISH VERSION 为什么会有人呼吁中国赔偿,这些人都是谁? 智库 英国亨利•杰克逊协会(Henry Jackson Society)是第一批作出报告、要求中国为COVID-19赔偿的团体之一。根据报告计算,中国应向七国集团(G7)国家支付3.9万亿美元的流行病损失。 该报告认为,“中国共产党没有从2002-2003年的非典(SARS)疫情中吸取教训”。 鉴于这次疫情在北亚国家(共产主义国家和民主国家)得到了控制,或许更准确地说,世界其他国家从非典中“没有得到教训”。 政治动机 亨利•杰克逊协会(Henry Jackson Society)是一个有着明确政治议程的新保守主义团体。 2017年,该协会被揭露每月从日本驻伦敦大使馆收取12300美元以资助抹黑中国的活动。 这个消息使得该协会的联合创始人之一——马修·贾米森(Matthew Jamison)写道: “在成立亨利•杰克逊协会(Henry Jackson Society)的时候,我做梦也没有想过,这个协会会成为一个极右、极度反穆斯林的种族主义组织,以最独裁、最腐败和最不民主的方式运作,并且被用来作为抹黑其他文化、宗教和种族团体的宣传工具。” 该组织带着极大的偏见,并且秘密地接受资金来攻击中国。数百家西方媒体忽视了这点,相反,他们认为这是一篇因为COVID-19而向中国问责的重要报告。 媒体评论员 引领澳大利亚媒体指控的是作为天空新闻(Sky News)评论员以及观察者(Spectator)杂志编辑的罗文·迪恩(Rowan Dean)。 迪恩说,中国任由这种冠状病毒“肆意地”侵害了全世界。他认为,中国故意向世界释放了COVID-19。但是这一说法没有证据,甚至一些经常攻击中国的澳大利亚政客也说这不是真的。 在加入这个媒体之前,迪恩是一名广告经理,而他最大的客户之一是一家大型烟草公司。 美国国家癌症研究所(U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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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o says China should pay?

The idea of making China pay COVID-19 reparations is just as absurd as the people making those calls 23 April 2020 | Marcus Reubenstein (Image: Annie Spratt) The history of the last century of global conflict […]

Culture

Transforming luxury brands into a digital experience

There are lessons for global consumer brands targeting Chinese consumers amidst the coronavirus disruption 21 April 2020 | Ruonan Zheng, Jing Daily As COVID-19 spreads around the world at unprecedented speeds, major luxury players have to react […]

Finance

Curve flattening but world still seeking shelter

Australia has seen positive signs emerging over COVID-19 infection rates but the prospect of an easing of lockdowns is tempered by dismal economic signals 10 April 2020 | Shane Oliver, AMP Capital (Image: Alex Block) Share markets, […]

Chinese

亚洲经济猛虎将不会在2020年崛起

面对此次经济危机,亚洲的经济增长记录将在今年以零增长结束 17 April 2020 | Chang Yong Rhee, IMFENGLISH VERSION OF THIS STORY 这是一场截然不同的危机。它比全球金融危机更严重,亚洲也不能幸免。2020年增长前景有极大不确定性,2021年前景更是如此,但冠状病毒将给整个亚太地区带来严重和前所未有的影响。 亚洲的经济增长预计在2020年将停滞在零增长。这是近60年来的最差增长表现,包括在全球金融危机(当时的增长率是4.7%)和亚洲金融危机(1.3%)期间。不过,从经济活动看,亚洲的情况仍好于其他地区。 增长预测的下调幅度很大,从3.5个百分点到超过9个百分点不等。韩国看来设法减缓了病毒传播,同时尽可能避免了生产的长期停工,其增长预测下调了3.5个百分点。澳大利亚、泰国和新西兰都受到全球旅游业下滑的打击,澳大利亚还受到大宗商品价格下跌的冲击,这些国家的增长预测下调幅度超过9个百分点。在亚太地区内,太平洋岛国最为脆弱,因为它们的财政空间有限,医疗卫生基础设施相对欠发达。 双重下滑 除了国内防控措施和保持社交距离做法带来的影响外,两个关键因素将决定亚洲的前景: 全球增长减缓:全球经济预计在2020年将收缩3%——这是自“大萧条”以来的最严重经济衰退。这是一种同步收缩,全球经济突然停滞。亚洲的主要贸易伙伴预计将急剧收缩,包括美国将收缩6.0%,欧洲将收缩6.6%。 中国增长放缓:中国经济增速预计将从2019年6.1%下降到2020年的1.2%。这与中国在全球金融危机期间增长表现形成鲜明对照,当时中国实施了约相当于GDP 8%的重要财政刺激,增长率保持9.4%的水平,基本没有变化。我们不能期望这次还能有如此大规模的刺激,而且,中国也不能如2009年那样帮助支持亚洲的增长。 2021年的前景虽然高度不确定,但预期将实现强劲增长。如果防控措施发挥作用,并且实施大规模刺激以减少“创伤”,亚洲的增长预计将强劲回升,比全球金融危机期间回升力度更大。但是,不存在任何自满的余地。该地区各经济体处于疫情的不同阶段。中国经济正开始恢复,其他一些经济体正在实行更严格的封锁,而另一些经济体正经历第二波病毒感染。前景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病毒的传播速度和政策如何应对。 政策优先事项 这是一场截然不同的危机。为此,必须采取全面、协调一致的应对政策。 当务之急是支持和保护医疗卫生部门,以控制病毒,并采取减缓病毒蔓延的措施。一国如果没有足够的预算空间,则需要重新安排其他支出的优先次序。 防控措施正在对经济造成严重影响。需要对受冲击最严重的家庭和企业提供有针对性的支持。这是一次对实体经济的冲击——与全球金融危机不同——需要直接保护人民、就业和产业,而不仅仅是通过金融机构提供保护。 疫情也在影响金融市场及其运作方式。应明智地运用货币政策,以提供充足的流动性,缓解各行业和中小企业的财务压力,并在必要时暂时放松宏观审慎监管。 需要控制外部压力。必要时,应寻求双边和多边互换额度以及多边机构的资金支持。在没有互换额度的情况下,外汇市场干预和资本管制可以作为替代措施。 有针对性的支持,加上复苏期间的国内需求刺激,将有助于减少经济创伤,但这些措施需要惠及个人和小企业。 亚洲经济体已经朝着这个方向采取若干举措,对卫生部门提供直接支持,并实施直接的一揽子财政刺激——在一些亚洲发达经济体,这种财政刺激的规模远远大于全球金融危机期间的刺激规模。另外,许多经济体采取了旨在帮助中小企业的措施。 该地区的中央银行提供了充足的流动性,降低了利率,一些中央银行还采用了量化宽松措施。例如,日本银行在与其他中央银行协调基础上,扩大了其回购操作,以确保市场平稳运行,并且实施了便利企业融资的措施。 但是,对于预算中增加支出的空间有限的亚洲新兴市场经济体,可能需要进一步采取行动。如果形势恶化,许多新兴经济体可能被迫采取“不惜一切代价”的方法,尽管其预算面临约束,且其货币不是国际化货币。许多国家将面临政策取舍。 例如,中央银行正考虑在一级市场购买政府债券,以支持对中小企业和家庭的关键资金救助,避免发生大面积裁员和违约。直接货币化的另一种选择是,更灵活地使用中央银行资产负债表,通过与政府共同分担风险的方式来积极支持银行对中小企业的贷款。在这方面,临时的资本外流管制可以发挥作用,以确保在资本大量流动、资产负债表错配和动用其他政策工具空间有限的情况下保持稳定。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支持 自COVID-19疫情爆发以来,我们一直在与该地区的国家当局保持联系,并提供建议和援助。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具备各项工具,以帮助成员国克服危机,限制人员和经济成本。该地区超过15个国家已经对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两项紧急融资工具(快速信贷和快速融资工具)表示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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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萧条以来的最大下滑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在最新的报告中试图量化COVID-19的经济影响 2020年4月15日 |  Gita Gopinath, IMF 自我们今年1月发布《世界经济展望》最新预测以来,世界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一场罕见的灾难——冠状病毒的大范围流行,已经导致很多人悲惨地失去生命。随着各国为控制疫情而采取必要的隔离措施和保持社会距离的做法,整个世界陷入“大封锁”状态。随之而来的经济活动崩溃的规模和速度是我们一生中未曾经历过的。 这是一场截然不同的危机,因此,关于其对人们生命和生计的影响,也存在相当大的不确定性。在很大程度上,这取决于病毒的流行病学、防控措施的有效性以及治疗方法和疫苗的开发,所有这些都难以预测。此外,许多国家目前面临多重危机——卫生危机、金融危机以及大宗商品价格暴跌,这些危机都以复杂的方式相互作用。一些国家的政策制定者正在向家庭、企业和金融市场提供前所未有的支持,尽管这对于促进强劲复苏至关重要,但在封锁解除之后,经济前景将会怎样呈现,仍存在相当大的不确定性。 假设多数国家的疫情和必要防控行动在第二季度达到峰值并在下半年消退,我们在4月《世界经济展望》中预测2020年全球增长率下降到-3%。与2020年1月的预测相比,目前的预测下调了6.3个百分点,这是在很短的时间内做出了大幅修正。这使“大封锁”成为“大萧条”以来最严重的经济衰退,比全球金融危机时的情况糟糕得多。 假设疫情在2020年下半年消退,各国采取的政策行动能有效防止企业大面积破产、长期失业和系统性金融压力,我们预计2021年全球增长将回升到5.8%。 2021年经济仅将实现部分复苏,因为预计经济活动水平仍将低于我们在病毒爆发之前对2021年预测的水平。流行病危机造成的2020年和2021年全球GDP的累计损失可能达到9万亿美元左右,大于日本和德国经济之和。 这是真正的全球性危机,因为没有哪个国家能够幸免。经济增长依赖旅游、旅行、酒店和娱乐等行业的国家,其经济正受到尤其严重的干扰。新兴市场和发展中经济体面临全球风险偏好减弱导致资本流动空前逆转带来的额外挑战以及货币压力,同时,它们的卫生体系较为薄弱,提供支持的财政空间更为有限。此外,一些经济体在陷入这场危机时处于脆弱状态,经济增长疲软,债务水平高企。 发达经济体以及新兴市场和发展中经济体同时处于衰退之中,这种情况自“大萧条”以来第一次出现。发达经济体今年的增长率预计为-6.1%。正常增长水平远远高于发达经济体的新兴市场和发展中经济体预计也将经历负增长,2020年增长率为-1.0%;如果不包括中国,则为-2.2%。170多个国家的人均收入预计将收缩。发达经济体以及新兴市场和发展中经济体2021年预计都将在一定程度上复苏。 其他不利情景 我上面描述的是基线情景,但是,鉴于卫生危机持续时间和严重程度存在极大的不确定性,我们还分析了其他更加不利的情景。今年下半年疫情可能不会消退,因此必须在更长时间内实施防控措施,金融状况可能更加恶化,全球供应链可能进一步中断。在这种情况下,全球GDP可能出现更大幅度的下滑:如果今年疫情持续更长时间,2020年全球GDP可能比基线预测进一步降低3%;如果疫情持续到2021年,明年的增长可能比基线预测进一步降低8%。 非常规政策行动 通过封锁来减缓Covid-19的蔓延,使卫生体系能够应对这种疾病,从而使经济活动得以恢复。在这个意义上,拯救生命与挽救生计之间不存在取舍关系。各国应继续对卫生体系慷慨支出,开展广泛的检测,并避免对医疗用品贸易实行限制。 全球工作必须确保,治疗方法和疫苗研制出来后,富裕和贫穷的国家都能立即获得。 在经济停止运行期间,政策制定者需要确保人们能够满足其生活需要,企业在疫情最严重阶段过去后能够恢复经营。许多国家的政策制定者已经实施了大规模、及时、有针对性的财政、货币和金融政策,包括信用担保、流动性支持、贷款延期、扩大失业保险、提高福利和税收减免等,这些措施已成为家庭和企业的生命线。在整个疫情防控阶段,应继续提供这种支持,以尽量减少经济严重衰退期间投资乏力和失业可能带来的持久创伤。 政策制定者必须为经济复苏做好计划。随着防控措施取消,政策应迅速转向支持需求,鼓励企业招工,并修复私人和公共部门的资产负债表,以促进经济复苏。具有财政空间的国家协调实施财政刺激,将放大对所有经济体的好处。在复苏阶段,可能需要继续暂缓债务偿还和进行债务重组。 多边合作对全球健康复苏至关重要。为了支持发展中国家的必要支出,双边债权人和国际金融机构应提供优惠融资、赠款和债务减免。主要中央银行之间互换额度的启动和设立,帮助缓解了国际流动性短缺,而且可能需要扩大到更多经济体。需要开展协作,防止全球化趋势出现倒退,使经济复苏不会受到生产率进一步下降的损害。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正在积极部署一万亿美元的贷款能力,以向脆弱国家提供支持,包括通过快速拨付的紧急融资,以及针对最贫穷成员国的债务减免,并且,我们呼吁官员双边债权人采取同样做法。 有一些迹象使我们相信这场卫生危机终将结束。各国通过保持社交距离、检测和追踪接触者,至少在目前成功地控制了病毒传播,并且,治疗方法和疫苗的研制可能快于预期。 与此同时,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们面临着巨大的不确定性。与危机的规模和速度相称,国内和国际的政策应对行动需要规模庞大,迅速部署,并在获得新数据时及时进行调整。在医护人员英勇奋战的同时,各国政策制定者也必须采取相应行动,使我们能够共同克服这场危机。

Finance

Biggest downturn since the Great Depression

Latest IMF report attempts to quantify the economic fallout of COVID-19 15 April 2020 | Gita Gopinath, IMF The world has changed dramatically in the three months since the publication of the IMF’s World Economic […]